神秘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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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由于个人原因,我会暂停在此发表日志。......
2008-4-6
星期日(Sunday)
晴
好几天没有看书了,躺在床上只想闭上眼睛睡觉,疲惫伴随着消耗掉的生命,大块大块的从我身上剥落,像颓败的灰墙在风雨中飘零。我觉得自己老得很快,我快要死了。突然想起卡夫卡的一段描写,他望着镜子说,有一件衣服永远也不能刷洗,每天都要披挂着它并看着它越来越布满灰尘肮脏灰暗。我觉得自己的脸就是这样,尘满面,鬓如霜。
读《半拙斋古今谈》其中说到周作人与其师章太炎之间的师生关系的分分合合,谈到这样一段话:日本兼好法师说:“语云,‘寿则多辱’。即使长命,在四十以内死了最为得体。过了这个年纪便将忘其老丑,想在人群中胡混,⋯⋯至可叹息。”五四运动时,有人说:“年过四十,最好杀头。”这些说法,都是同一思路,自然不足征。老了并不就昏瞆,要在与时俱进又不媚时,保持其清醒独立的意志与见解,斯为难尔。读着读着,才感觉到自己好久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年龄了,而此刻那种老之将至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似乎再没有勇气想象下去自己老了之后会怎样的孤寂。而我预感自己的老年注定孤寂。就像有人跟我说过的那样,我太严峻了,令那些稍微理解我的人望而却步,而那些不理解我的人更对我不屑一顾,于是,...... 2008-4-5
星期六(Saturday)
晴
看完《德伯家的苔丝》,我一个冲动,很想就书中的女主角的命运与作者讨论一番,这本书引发了我的问题意识,触动了我对人生抉择的思考和探究的热情,所以从这一点上说,这本书算是成功地虏获了一名读者。
全文写了苔丝短暂的下半生,如果按照具体时间跨度来算,苔丝五月间在五朔节上跳舞那时候大约十七八岁:“妹妹丽莎•露十二岁半,苔丝和这个挨肩儿的妹妹,相差四岁还多;”到最后一章苔丝被处死那一年,顶多是四五年光景。这个美丽的女子的命运,正应了那句古话:“红颜薄命”。 苔丝第一次失身于亚雷德伯全在于被骗,但是当全家人无处落脚,极端潦倒,亚雷德伯再次利用这个机会胁迫她时,苔丝的选择却错了。他完全应该以妻子的身份去安吉的父母家里求助。这样,也许今后等来的就是团圆的幸福了。 问题是,亚雷德伯在苔丝的内心究竟处于一个什么位置?亚雷德伯在她的身体里播下了一个罪恶的种子,她因此怀孕了,虽然孩子没有存活,但那对于心灵的伤害却深深的扎根了。安吉因为她的不洁而抛下他远走异国,这对于深爱着安吉的苔丝来说,意味着幸福落空。这一切全是亚雷所害。苔丝对于亚雷德伯的恨可能没有什么语言的形容能...... 2008-4-2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岁月堆积了经验,也把那些我们所恐惧的东西积攒下来,随着年岁的增加,令我们恐惧的东西越来越多。为何都说叶落归根,是否因为在老年人的潜意识里,只有回忆中的美好更为真实可信,相比之下未来显得空洞而令人怀疑?
年轻时的热情和勇猛随着经验的增加逐渐丧失了继续冒险探试的欲望,人们宁愿像一颗渺小的尘埃沉寂下来。鹅卵石越圆润和光滑就意味着历经的磨砺越多,握在手中的感觉也是沉甸甸的。石头也是有经历的,难怪曹雪芹会安排孙悟空在石头中爆出来,生命就在历练中孕育啊!...... 2008-3-14
星期五(Friday)
晴
有时,当我们对生活产生恨意时,心里会生出焦躁的情绪。除非我们认识到,这些干扰我们的人或事仅仅是我生命里的碎屑,他们不值一提。我们要骄傲的面对生活,只有这样才能坚强而平静地活下去。福楼拜说,理智让我们自私。大概对此也有所指。我这样想的时候,内心也就平静下来了。
对待我们所爱的人,应该像爱我们自己那样宽容和那样狭隘。我们时常想着对方,就算几乎无人知晓我愿意为这爱承诺多少。但愿对方能够理解我,即便不能,我也要爱他,就像我们接受自己的生命一般天然地爱他。我时常在想,在像我这样一副身躯内,配得上拥有如我想象的这份爱吗?有时候又想,我看见的这个人,又配得上拥有这样一份深远的我的爱吗?这样的问题在不同的心境时会有迥异的回应,但随着对自我的认识愈深,我对这份爱就愈有把握。因为其实道理很简单,一切关系的源头系于我们自己。 有很多时候,我们沉浸在一些跟生命毫不关联的事件中,生活中有很多这种事情,几乎有些人的一辈子就耗在上面了。在这些时候,我们把自己忘了,同时也把爱人给忘了。我们的情感变得木然,越发挣扎,越发矫情,越发失望。 ...... 2008-3-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爱玛死了,她的死让她的庸俗和浅陋变得单纯和令人同情。读者对她的厌恨转化为遗憾和叹息,爱玛经由死这条捷径走出了灵魂的法庭从而得到了解脱和宽恕。似乎也由此可以认为,自杀是她的最好出路。推而广之,凡是庸俗浅陋之人唯有一死了之了?事实上可笑的是,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组成部分就是庸俗浅陋之人。这些人建构了世界,也统治者世界。一切标榜深刻博大的思想都可以宣扬,但一切的责任都得由自己负责。人们最终要走向的是自己的坟墓。坟墓很小,不值得怎样装饰,除非装饰自己的灵魂。......
2008-3-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包法利夫人的美丽是庸俗的,因为这美虽说是近乎完美,但是却无法持久,像新鲜的牛奶,营养丰富味道好却只能保持几日的鲜美。包法利夫人的美不是建立在美德的基础上,因此她很快就因空虚而堕落了。
美德是可怕的,它挑战人性的真实。美德像一个严肃的女教师,犀利的目光把人们解构成一个犯错误的小学生。在这样的女教师面前,大概没有人能自称是完美的,除非纪德《窄门》里的阿莉莎。我憎恨美德,但不得不承认一个拥有美德的人才是宁静之人。许多人,甚至一些大作家如卢梭,都在一边诅咒这严厉的女教师,一方面不得不按照她的要求照办。只有当我们越来越成熟的时候,我们才能日渐理解她并认可她的价值和她在人性中的地位。 ...... 2008-2-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过年回到老家,听到许多人的许多事,感受到了各种不同的生活状态。有的升迁了,有的离异了,有的堕落了,有的破产了,有的消失了,有的病倒了,甚至还有的呆在牢狱里。这些人有些是早年熟悉的朋友,还有些是朋友的朋友,从大家嘴里出来的这些人,听起来就像传奇人物,而暗地里仔细对比起来,我发现他们跟我自己的生活状态有短暂的交叉,不过这种相似会逐渐地迥异,像两条交叉过的直线最后将远远地分道扬镳。有那么一些时候,看起来我就和他们一样了,一样黑白颠倒,一样的玩乐逍遥,一样的八卦庸俗,但是内心里的挣扎和抗拒,却没有谁来得比我更猛烈。我恨自己一味的退缩,这些跟我一样碌碌地活着的人们,正因为内心的退缩和畏惧,才日渐容忍自己的堕落。
每接触人,我都会留意他们的眼神和皮肤。有些人的眼神游离躲闪,似乎有意不愿与人对视,大幅度的神情动作和洪亮的声音掩饰着眼神的苍白;有些人目光倒是直直地射向我,像警察审视犯人,又像饭店侍应生揣度客人的价值;还有些人的目光显得呆滞麻木,任凭你如何捉摸,始终是一种表情,毫不避讳。。。。。。我可能还没有那种功力仅从眼神中就看出内心的复杂思想,但是大部分人似乎活得像一个个灰老鼠,在生活的土堆里钻进钻出,浑身上下除了嘴巴一圈光鲜之外,全是灰蒙蒙不堪目睹。有时候遇见一些老人,希望在他们眼里看到深邃,然而总是那样的黯然失色,像老旧的房屋四壁,迟暮的神色里也会流露出一些沧桑,不过就是些没有多大价值的岁月痕迹而已。除了眼神,皮肤也会泄漏思想的空洞与低俗。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精神世界的追求,很快就会被时间残忍地摧残,逐渐变得皮肤松弛,暗淡,生命活力将如流水消逝。我生活的圈子里,有多少人能对自我有透彻的了解呢! 随着观察和思考的深入,我发现他们似乎又知道一切,倔强地以一种自甘堕落的方式维护他们的骄傲,因未来无力改变的强大而产生的畏惧之上又生出了极端的自卑和自傲。那些被口耳相传的故事主角,有些曾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有些是政府公务员,还有些在生意场上也算成功人士,曾经我与他们在同一个人群中,而如今却远远的隔离于外。他们究竟怎么啦?他们显然看见了对面悲悯的眼神,并且满不在乎泰然自若的继续着他们的自得其乐,通宵打麻将,醉酒胡吹海侃,玩弄权术,男男女女淫乱不为耻,极尽沦丧之能事。他们就这样对待自己,像摄像机镜头下的演员,扮演着自己讨厌的角色,只是因为习惯于拿这份酬劳,他们要继续扮演下去。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的《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中对这种心态有过描述:“他们要以自己的痛苦为乐,以这种只顾自己受苦受难为乐。这种刺激自己的创伤并引以为乐的心态,我是明白的:许多受到命运折磨并意识到命运对自己不公平的被侮辱,被损害的人都有这种存心加剧自己痛苦并引以为乐的心态。”可是,他们要抱怨什么呢?命运对他们怎么不公平了呢?不,他们不属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穷人。他们至多是一群被物欲奴役的穷人而已。在膨胀的物欲面前,他们眼见自己的卑微和前途渺茫,就算走到生命的尽头也无法抵达欲望巅峰,便转头开始自甘堕落。 >>引用社区地址 2008-2-26
星期二(Tuesday)
晴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
陀氏的小说在结构安排上显得有些粗糙.看起来故事连贯性不强,有时候一个人物的活动与另一个任务的活动时间交叉,叙述起来不得不先说这个,在末尾又不好意思地插话告诉读者,另一个人在同一个时间里还发生了一件更令人震惊的事,常常是要不得不由作者直接插嘴将故事接驳下去。像《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这篇文章中就能很明显的体会到这个特点。第四部中第五第六章就是如此(此仅为一例)。其实,碰到这样在同时发生的事情,人物之间又缺乏关联,怎样把他们的故事都叙述出来呢?绝对会有时间安排的困扰,就像平面设计师为谁先出场而苦恼一样。有些小说家会干脆不需要向读者交待章节与章节之间人物转换的缘由,故事情节直接就由每一章硬分页,读者也许刚读起来会觉得一下子就断裂了,但被作者这种叙述方式潜意识中牵引着,自然而然也会适应了,像旅游团的游客被导游牵着鼻子一站一站看过去,也不再去理会最佳路线了。 当然,作为负责任的作家,有必要在人物线索较多的情况下,好好策划故事情节的进展路线,尽量让读者读起来不会有中断之感,倘若像行走在一条幽深小道,突然之间来了一帮劫匪,把你劫持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还要强迫你继续带着美好的心情散步,这怎么可能呢? >>引用社区地址 2008-2-18
星期一(Monday)
晴
记忆里常常保留一些残片
譬如断裂的某个场景 其中的我自己也成了陌生面孔 像展厅里的一幅油画 需要想象充当解说员 创作者大概是某个冒名的痴人 笑嘻嘻地随手画完又跑掉 单单让我背负作者之名 无端滋扰 不得安宁 ...... 2008-2-18
星期一(Monday)
晴
躺在床上,生活就与我拉开了距离,仿佛是一条河与河岸的界限。床是我的领地,我在床上看书写字,躺在床上,我便变得强大,谁也撼动不了我的意志。床也是我的武器,所以老公害怕看见我躺在床上不起身,对于周末我整日呆在床上的行为,他感到很有挫败感,好像我全凭床的力量打败了他。总是一边嘀咕着,一边无奈地摇着头走出房间。......
2008-2-18
星期一(Monday)
晴
每当我要陷入回忆的时候,总有一双强有力的手将我提起来,好像往事像无边的黑暗会将我整个淹没。这手是一种恨,由虚伪的语言引发的仇恨。回忆中那些甜蜜往事无不涂上了虚伪的蜜糖,而沉默像密密的雨丝会洗刷掉一切。
人与人之间只能感受到最表层的情感。即便是最亲密的朋友,他们之间的相知也是相当物质化的。凡是能感受到的情感都未能超越物质性的范围。而一个人的情感犹如大海一般无边而深邃。越深入越加怀疑与惶惑不解。我为此局限而深深的痛苦。因为这样一种“天堑”,我们就无法完全的爱一个人。因为这样的无法相知,我们就无法包容和接纳,因为这样的宛若生死相隔,我们将永远陷于卑微,残缺和苦痛之中。有人不理解“伯牙为知音死而绝弦”,那是他未能领悟无法相知的痛苦。 我任由自己滔滔不绝地宣泄,却不允许任何旁的申诉。一旦发声,虚假和虚弱的感觉将像魔鬼一样控制我的思维。沉默中蕴含最丰富的情感,语言总在最关键的时候伤害美好的心灵。它像利剑伤害别人更伤害自己,而最大的受害者还是自己。因为这利剑首先要穿透自己才能到达对方。 ...... 2008-1-28
星期一(Monday)
晴
2008-1-28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第一次读完了俄罗斯作家帕斯捷尔纳克著的《追寻》。本书除了作者本人的自传性随笔《人与事》之外,还收录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和情人对他的回忆文章。大约41岁上,帕斯捷尔纳克与他的第二任妻子吉娜伊达相遇了,并在其后的几年里历经磨难终于结合在一起,然而大约在58岁上(这个日期是由他的现任妻子吉娜伊达口中得知,但相信他们的认识时间会更早),他又遇上了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名叫奥丽加。弗。伊文斯卡娅。两个女人年轻时都长得很美,这说明男人还是喜欢美女的。吉娜伊达被朋友们评价为“才疏学浅”,而吉娜伊达自己也说,起初她连诗人的诗作都读不懂,对作家并无特别崇拜,看到旁人都说他出色,反倒神情淡漠。我想或许正是吉娜伊达的单纯和在文学上的略显无知的懵懂,才挑起作家对未知力量的征服欲,四十岁的男人已经达到成熟和力量的巅峰,再加上作家的想象力超乎寻常,对于与众不同的事物便显得尤其好奇。吉娜伊达的冷淡恰巧无预谋地酝酿了一场爱情阴谋,而帕斯捷尔纳克迫不及待地陷入了进去。在百般纠缠之下(按照吉娜伊达的讲述),吉娜伊达与同样出色的钢琴家,莫斯科剧院院长的丈夫离婚了,而与帕斯捷尔纳克持续了整整三十年的婚姻生活。 三十年的光阴会改变什么?尽量去想象好了。但对于美女来说,总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美丽的容颜消失了,假如灵魂深刻的话,也许时光的蚀刻会为她增添一些神秘的线条,但是吉娜伊达似乎没有很高深的艺术修养,这在她的回忆录里也很容易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勤劳善良,热爱劳动,热爱生活的女人,自从嫁给作家之后,她便从容而平静地从事“生活散文”的写作,“一生在家中料理家务”。因此,吉娜伊达与作家的婚姻生活注定在作家不断进步的生活旅途中发生一点变化。也许,帕斯捷尔纳克从未停止过观察生活,更从未停止过思考,他把大部分时间用于写作,偶尔回顾自己与吉娜伊达的爱情,可能会逐渐变得失落,随着对吉娜伊达的亲密相处,她身上的神秘感早已荡然无存,单纯的美好一旦完全被了解救变得空虚,因为这种美好像静止的池塘,缺乏流动的变化。就这样,帕斯捷尔纳克的跃动的生命注定要离开吉娜伊达。 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他认识了生命中第三个女人:奥丽加。弗。伊文斯卡娅。(因为手上的资料不多,对这个女人没有更多的了解)这种情感上的转移,与道德的背叛毫不相关。在爱情面前,道德像一个举止可笑,表情僵硬的老人。谁要利用他的力量来攻击爱情,谁便是虚弱的。人们习惯上喜欢同情弱者,且通常拿道德标准去衡量一切事件中的主动行为,这是一种相当不理智的习惯定势,然而,这种错误的习惯已经延续了很多个世纪,且在全世界蔓延开去,在各个社会形态中根深蒂固。尽管这种偏见的道德谴责并非总是得逞,作家帕斯捷尔纳克还是在他所处的时代里遭到不少非议。 >>引用社区地址 2008-1-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冷峻强大的未来就伫立在前方不远处,我们都看见了它,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以抗拒,却发现对方跟自己同样虚弱和无能为力。 一个人就像一个魔方。在魔方的另一面,人会显露出截然不同的面貌。在那里的灵魂是最卑微的部分。温斯顿在101房,在各种刑具目前,完全彻底地垮掉了,最后在一笼子老鼠面前把唯一保有的“爱”也抛弃了,唯独留下了一条命。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的一条命,没有意义没有价值没有任何情感的命。只是存在。 奥威尔的《1984》令读者相信,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温斯顿先生。剥开所有思想的假象,暴露出最丑恶的一面,并让你自己看清楚之后便不再理睬你,将你远远地鄙夷地扔开去。生命对你已没有意义,死不死也就无关紧要了。对于这样垮掉的生命来说,未来将跟现在一样毫无价值,过去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现在,一切归于虚无。 可是谁赋予奥德良权力去拷问一个人呢?老大哥。老大哥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代名词。这是否意味着人类社会研究探讨的种种关于“人”的话题其实都是基于“权力”的分散之上进行。只有尚未“集权”才能讨论“民主”,“人性”,“人权”,只有还处于个体状态中这些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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